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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节操杂食党,几乎无雷点,各类CP通吃。饥饿状态中……

[闪之轨迹][クロリン]Breaking Time

监狱梗,囚犯×狱长的crrn。


设定是“监狱暴乱,库洛趁机逃脱,途中捡回被暗算的黎恩然后一夜过去……”这样的小故事。


摸鱼产物,没头没尾,有一些私设,完全为了自己爽(……)


请千万注意避雷啊!






Breaking Time


 


贫民窟一间不起眼的小屋。深夜似乎下过一场小雨,雨水在屋檐上聚集够了,啪嗒一声打下来,惊起翅膀的扑棱声。
    这种地方也有鸟啊。库洛心不在焉地想,他只在这里见过狂犬与臭虫。看来生活在天空的生物也会在尘土里栖身。他对着一台旧式电脑,眼睛一目十行,手指噼里啪啦,脑神经忙得就像呼呼作响的风箱。窃取机密资料不易,更何况对象是那座传闻中无人生还的极恶监狱,可人总得知道自己的处境,所以他别无选择——或者说,他们。
    背后传来一阵窸窣,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。真亏他起得来,库洛在心里咂舌,头也不回地打招呼:“早上好啊,狱长大人〜”
    没有回应。被叫到的人紧了紧眉头,一言不发地坐到了库洛旁边,越过他的肩头注视屏幕。屏幕上滚动着蓝白的信息串,侵入工作进入程序自动进行的阶段,一时半会急不了,库洛打个哈欠,准备闲聊一下打发时间:“别这么冷淡嘛,好歹说说话啊,”说着他恶作剧地笑起来,“要不要聊聊昨晚——”
    未完的语句梗在喉里,库洛保持着转身的动作顿住了。鲜红的瞳孔凝固一样,嘴也差点忘了合上,片刻,他扶额,抹了一把脸,向“罪魁祸首”投去复杂的视线。
    黑发青年坐在他旁边,这没问题,然而他的样子……好吧,以前也有人只穿一件衣服就坐在库洛旁边过,可那是在空气里就杂着靡烂味的红灯区,库洛通常塞点米拉就打发对方走。而现在……哼哼,谁告诉他能不能把50米拉塞进狱长大人松垮的衣襟?
    似乎察觉到库洛的神情,黑发青年将注意力从屏幕转到库洛的脸。踌躇一小会后他开口,不知为何却显得底气不足:“……怎么?”
    怎么?这个问题由库洛来问恐怕适合得多。黑发青年全身有且仅有一件大衣,怪尺寸不符,扣到最顶上的领口也袒露出整片颈部和锁骨;过长的袖口挽了挽,还是垂下来将手背以上都盖住;衣摆在他身上长得像裙子,然而下半部分并没有扣子,只能用手将两边的布料抓住——他还知道用手抓住,可他知不知道有些手总让人想掰开?瘦白的大腿从阴影下伸出来,下面是光裸的小腿和同样光裸的足,脚趾正因为地板的寒冷而微微蜷缩。他看起来像只雨夜里捡来的小动物,从头到脚散发出一股惹人怜惜的可怜劲,却又不止如此。一件大衣在他身上反而成了某种诱惑的道具。更糟的是,这毫无疑问是从库洛的衣柜中翻出的,他包裹在充满库洛味道的衣服里,严严实实又毫无防备,抽走这件衣服他就会一丝不挂。
    这是什么新式play吗?库洛有点头痛地想,赶紧把脑中的热度压下去。不,这不能怪自己,毕竟杀伤力比以往见到的大太多。
    “没,想不到你还挺有品味的。”库洛揶揄地勾起嘴角,“我的大衣还不错吧?”
话音刚落黑发青年就瞪了库洛一眼,“这是谁的错啊。”他忍不住抱怨道,“我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。”
    哦,这么说来确实如此。库洛回想起昨晚的激烈程度,搞不好真的可以称为兽行。首先他们从监狱里逃出来,攻守躲藏,惊心动魄,随后来到这间破落的贫民屋里。死里逃生并不能扑灭欲火,这样的环境反而助长它,更何况还面对一个发着情的好对象?于是接下来狱长大人被压在床上,双腿分开,手腕绑在脚腕上,在药物作用下一边呻吟一边流着汁水,库洛则任由野火燎原,做一个正常男人该做的行为。谁还有理智管那两件衣服啊?他随眼一瞥,床边落了几团破抹布一样的东西,大概就是它们的残骸。


干柴烈火嘛,烧掉点什么东西也不奇怪。


“嘿嘿,那还真是抱歉了。”库洛勾起笑容,“不过你也爽到不是?”说罢抛了个媚眼,在对方腾起怒火的一瞬间又换回正经的表情,“身体,没问题了吗?”


黑发青年愣了愣,还是决定先回答问题:“……啊啊,没事了。”


“那就好。狱长大人可能不知道,有些下作的东西打进身体是会留后遗症的呢,”库洛想起那些被药物折磨成废狗的人,“也有被下过几次药就完全离不开男人的状况。最后只能去肮脏的巷子里摇着屁股找操,什么尊严啦,气节啦完全放弃掉,剩下的只是身为一个洞的自觉罢了。”描述中的情景让黑发青年眼神都冷下几分,库洛忙投去安抚的视线,“不过现在看来好好发泄过就没问题了,不是最糟糕的那种药。——看来他们意外地疼爱你呢?”


“库洛!”黑发青年又瞪了他一眼,为最后的那句话,“不要开这种玩笑。”


是不是玩笑你自己心里清楚。库洛心想,嘴上说:“是是,狱长大人。”


“也不要这样叫我了。”黑发青年接着说。


“好啊,舒华泽先生?”


“黎恩就行了。”


“喂喂,没问题吗?”库洛笑,“让一个重罪犯对你直呼其名?”


“……你救了我的命。”黎恩说,“而且……我可能已经不是狱长了。”


“……”想到了什么,库洛暂时闭了嘴,看见他表情的黎恩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。短暂的沉默后,黎恩打破寂静,望向他一开始注目的显示屏。


“掌握到什么情况了吗?”


“没呢,这不还在解析。咱家墙壁厚度真不是盖的啊~?”


“那当然。No.15是关押最为凶恶罪犯的监狱,各方面的安保都要求顶尖水准。”黎恩的语气居然有些自豪。


“是啊,城墙上的大炮都能射爆一座小岛,最安全了,只要你还在监狱里面。”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,最坚固的城墙就是你最安稳的牢笼。对黎恩而言,监狱就是他的壳吧?要不是跟他有过几次交流,库洛会和其他人一样认为这个人是No.15上最精密的零件,有朝一日监狱覆灭时毫不犹豫地陪葬。事实上这一天提早来了,而他的确成了泼洒初血的羔羊……


有两点萤火浮现。那是昨夜逃亡时黎恩的双眼,浅紫色不复往日清冷,水雾浸润下妖魅般甘甜,在汗水和血腥味中熠熠生辉。


库洛瞟一眼黎恩,把那双眼睛摁回记忆。


“哦,有门了!”


忽然间屏幕一闪,库洛的手指立刻跟上,经过一连串敲打,界面发生了变化。


高墙攻陷,黑白的页面上明明白白码放着信息。两双眼睛快速扫过,关键词“动乱”、“追责”、“掩盖”、“抹除”……文本底下附有长长的名单,库洛在其中一行看到自己的名字。果不其然,他勾了勾嘴角。关押着最凶恶罪犯的监狱一夜暴动,老爷们咽不下这口气也是当然的啦。要是被抓到就完了,当然自首也不会有好下场,接下来黑暗中将伸出大群大群的爪牙,库洛·阿姆布拉斯特的越狱行动还未结束,不如说,正要开始。


哼哼,现在就开始计划下一步吧,看谁能笑到最后,越狱可是囚犯的天性。


再浏览一遍网页,记下重要的信息后,库洛准备关掉窗口。黎恩却突然覆在他手上:“等等。”


“啊?”库洛发出一声疑问,干脆地放松力道,看着黎恩操作电脑。黎恩点进一个避人耳目的链接,敲击几下键盘后,弹出一个新的窗口。


和刚才的窗口相比,这一个简洁到可说有些简陋的程度,整个页面的存在理由只有一个:命令的发布与执行。这里也有文本,寥寥几行,但字眼比前者严重百倍。是有多倒霉才被关照到这里啊,库洛一边啧啧一边往下看,下面同样附有名单,名单第一行写着——


“黎恩·舒华泽”。


“……哼哼,”库洛靠回椅背,“怎么说呢,我们的监狱长大人果然很受欢迎啊~”


“虽然被暗算的时候就察觉了一部分……不过刚才确信了。”黎恩依旧盯着那份写有他名字的名单,“有人想置我于死地。从监狱动乱……不,可能很久之前就开始策划了。”


重犯监狱并非像外表那样坚不可摧。谁给了它尖牙,谁就可以折断;谁给了它利剑,谁就可以收回。这座号称“极恶”的No.15,在棋盘上也不过是小小的一格。黎恩想起那些用酒杯掩着嘴唇优雅交谈的人,他们扔垃圾时从来不摘手套,处理垃圾的工作黎恩自己也有代劳。No.15也是一块大垃圾吧,谁说不是呢?虽然比预想快了太多,但不至于没有心理准备。


“库洛。”黎恩的声音响起,“我……”


“停。”库洛竖起手掌,打断了黎恩的话,“我饿了。”


“什么?”黎恩看着这个一脸理直气壮的青年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别在这里开玩笑,他皱起眉,用眼神无声责备。


“嘛~~就是那么回事啦!民以食为天,哥哥我从昨晚开始就累到现在,肚子早就开始唱空城计了。你也差不多吧?”说罢伸手似要去揉黎恩的腹部,黎恩迅速躲开,库洛维持伸手的姿势,仰脸看着站起的黎恩,笑得一脸灿烂。


“你就算有天大的事,吃饱了再谈不行?饿着肚子没法交谈,这是我去世的爷爷告诉我的。”


“你去世的爷爷不是告诉你不上牌桌没法交谈吗?”黎恩仍皱眉,还眯起了眼。他可没忘记银发青年第一次见面就想方设法诓他上牌桌。


“牌桌也是啊!牌桌和饭桌,可是男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两张桌子呢!”库洛依然振振有词。


“……”不能再听这个男人胡扯下去了。黎恩闭了闭眼。而且,被库洛一提醒,就像绷紧的神经放松似的,腹中真的传来了“咕咕”的声音,自己的确饿了。


……我在这里计较什么呢。他放弃地想,转而看向一副懒洋洋样子的库洛,明明是他提议要吃饭,却一点动手的意思都没有。


“要我来做?”黎恩冷冷地问。


“我好累啊。”库洛一下子瘫倒。


“……”果然如此。


黎恩认命地叹口气,在库洛得意的视线中走向厨房。赤裸的脚踏上地面,好在他不怕冷,也不会嫌弃这地板脏。抓着大衣衣摆走路的姿势就像某种毛茸茸的小东西,本人似乎觉得像行进中的武士,但在他人眼里说不出的可爱。


看着那身影消失在转角,库洛才收回视线,再次面对自己的电脑。这次打开的不是什么黑客程序,而是一个简单的电子文档,他的手指敲击键盘,开始编织脑中的计划。


游戏还要进行,阿姆布拉斯特家从来不缺赌徒。人生也好未来也罢,愿赌服输,如果唯有胜者有权话事,那么何不华丽地赌上一把?越狱成功,他已经赢了一次,当然没理由放弃第二次。


至于另一方面……


他侧耳,厨房的方向传来了叮叮咚咚的声响。某个家伙,真是个笨蛋啊,他想,如果放任不管一定会做出什么糟糕的事情,外表一副可靠的样子,结果却意外地让人操心。唉……曾经有娇艳的大姐姐告诉他不想听人说话的时候用食物堵嘴最有效,现在看来是对了。下次要不要试试用吻呢?


“不管怎么说,本大爷还没冷酷到把昨晚才睡过的对象扫地出门啊。”敲下几行字,年轻的赌徒再次微笑起来。


   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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